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湘人湘味——读《胆识+霸蛮=湖南人》       
湘人湘味——读《胆识+霸蛮=湖南人》
[ 作者:李进 | 转贴自:长沙晚报 | 点击数:1893 | 更新时间:2005/5/2 | 文章录入: ]

 

  湖南人,一个响亮华夏大地的名字。曾经,洞庭湖的南边,有着一群又一群的人集聚野性和大胆,扰乱世间的太平。

  湖湘,一片酸性的红土地,调以湘资沅澧的汁液,哺育中等身材、塌鼻子、大眼睛的蛮汉子。

  湘,古楚的部分。屈原游湘沅而弄兰,贾谊驰马而忧郁,柳宗元爬山抚性,刘禹锡坐日叹息,古湘的山水,吸咐着文人的气息。文人,懦弱忧郁却被操纵的工具,只能暂养孟子的浩然之气。同为湘地,同为文人,辛弃疾统营飞虎守潭州(今长沙河东营盘街),岳飞驻军赤石坡(长沙河西岳麓山)。操戈抗敌的子民,全是饮湘水的平民。动乱的中国,火药桶却在湖南。

  湖湘文化的源头,也就是逃难的胡氏父子的悲呼。宋代的内忧外患,儒学的五经大义,生于湘而流难于湘的胡安国,捧着《春秋》来往于衡潭,记忆天才的胡寅,学富五车的胡宏,又收授信佛的张轼公子,天时、地利、人和的聚合,诞生了一个湖湘流派。湘水河畔时有渔歌晚唱,河风小月下夹杂酒香诗句,飘荡的诗意引来了闽南的朱熹,自卑亭内天天唇枪舌剑,城南、岳麓隔水相望。

  大汉族主义的湖南人,被清王朝的铁骑踏过。歧视少数蛮民的学子、文人,把血水拌入湘江,力量的悬殊,只剩尸首与声音。隐蔽宝庆的王夫之,时有呻吟之声,气弱的他也只好倾身史著。梅山的陶澍,不再做无力的挣扎,宦游闽浙,活跃在江南文人中。梅乡魏源,一心海国图志。为清呼叫师夷长技以制夷,拥有兵权的曾、左、胡、彭,割据清王朝的权力,手握八旗的爱新觉罗氏已经虚空无力。虎视伊犁的沙俄,在左宗棠的棺材、曾纪泽的口舌面前化骨为泥。

  呐喊变法的谭嗣同,宣讲仁学,为了王朝的存续,洒血身天而笑,以死警世。扛着共和大旗结束中国封建历史的黄兴。喝资水的陈天华,给国人敲警世钟,却无法唤起猛回头,只能漂尸异国的海水。为了理想与事业,捐命又若何?

  20世纪的火药桶,虽然没有湖南人点火,导火线一直抓在毛刘彭手中。顶着太阳的谢冰莹、丁玲、周立波唱起圣歌,养虾为业的齐白石,在衣服上写文章的沈从文等。从洞庭湖的南边升向华夏天空的巨星。

  这一群群湖南人,唱完一曲完整的湖南人的湖南人味,不折不挠的湖南人,有着顽强不息的奋斗精神。

  历史的河流中,经世致用的湖南人,会吃辣椒会打仗的湖南人,也许离不开胆识与霸蛮,先天的霸气、超人的胆识、霸蛮的个性,演绎一个完整的湖南人。

  (《胆识+霸蛮=湖南人》,陈代湘、黎跃进/著湖南人民出版社2003年7月版)


  〖长沙里手〗 选自《长沙晚报》2003/08/25 更新日期:2003年9月21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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